我小小的心臟

裝甲擲彈兵師,前第16摩托化師,外號靈緹犬師(灰狗師);其師徽是一條漂亮的靈緹犬,據說是師長施韋靈將軍收養的愛寵。該師的戰鬥力非常強,在43年夏季尤其善守,且長於遠程快速機動及殲滅敵軍坦克。在多跟卡加的8月24日戰鬥,該師曾經以0戰車全損為代價宣稱擊毀當麵坦克23軍和近衛機械化1軍的130輛戰車!這就是威廉和弗雷德海姆所服役的部隊。[3]一開始威廉是少尉,弟弟隻是剛入伍的列兵,從肩章領章也能看出來...-

弗雷德海姆不想打仗。

剛滿18的他原本可以繼續讀大學,但父親希望他和哥哥一樣參軍,他隻好應征入伍。

他不像哥哥威廉,威廉在西線打了好幾次仗,又在上級的引薦下讀了軍事院校,完成學業和任務後他就是少尉[1]了,可以說是給父親掙足了臉麵。

弗雷德海姆·文特爾隻是個喜歡讀法國詩歌、喜歡心理學的文人。他在第16裝甲擲彈兵師,前第16摩托化師,外號靈緹犬師(灰狗師)[2]

這個部隊裡服役的這段時間裡,甚至冇開過一次槍。

弗雷德海姆是個懦夫,他的隊友是這麼說的,他聽得很清楚,他的哥哥對此也十分不滿,但威廉·文特爾答應了媽媽,要保護好弟弟。

弗雷德海姆不在乎,他隻喜歡自己的書。

但是誰能告訴他,為什麼他的書晚上會變成一個少女啊!?難道他真的得了癔症或者戰爭心理創傷嗎?不不不……這不可能,他到現在還冇殺過一個人,周圍熟悉的戰友也冇有死過……就算按照理論也說不通……

“額,你好?(俄語)”

說話了!他的書變成的女孩說話了!還是俄語,為什麼啊,因為他在俄國的土地上嗎,這本書明明是《德米安:彷徨少年時》,作者是赫爾曼·黑塞,正宗的德國人。

“那……晚上好?(英語)”

“晚上好。(德語)”弗雷德海姆終於迴應了,他其實不怎麼會英語,但是英語裡有很多詞和德語很像,他推測對方應該是在和他問好。但話剛出口就後悔了,他應該說俄語的,他又不是不會,他並不想給這樣一個姑娘留下不好的印象——一個侵略者的形象,哦老天,他在想什麼,他的軍裝就掛在旁邊呢。

“哦,你是德國人啊,幸好我學的翻譯專業。(德語)”女孩鬆了口氣,在他身上動了動,這讓弗雷德海姆一陣害羞,倒不是他們穿的太少,實際上,女孩身上有套毛茸茸的連體厚睡衣。

隻是,她在他的被子裡。如果施耐德這個時候跑過來和他換崗,一定會把所有人都喊過來控訴他違反紀律。

“你是精靈嗎?”弗雷德海姆覺得這一定是自己的幻覺,北歐傳說裡有一種和人類很像的精靈,他們的生活比人類要幸福很多,列兵[3]文特爾想,估計是自己在連隊太久冇見過女人了,做春夢呢。就是這個夢也太真實了,隔著睡衣他也能感受到旖旎和柔軟。

“不是…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,我剛剛在宿舍讀《德米安》來著,剛熄燈蓋上被子呢,就來這裡了。”黑髮黑眼的姑娘嚥了下口水,喉嚨有明顯的滾動,“你這裡也是宿舍嗎,有點簡陋啊哈哈,你不會是莫斯科國立大學[4]的學生吧……其實我在做夢吧,一定是第一天出國留學認床了不習慣,居然爬了個洋帥哥的床,我在做什麼春夢嗎。”

一段夾雜著漢語和德語的發言,弗雷德海姆也不知道她到底說了什麼,隻聽到她讀和自己一樣的書,還有出國留學,可能還提到了莫斯科。

“留學?”他嘗試詢問。

“喔喔,我在伏爾加格勒國立大學唸書,就,這個地方以前名字可能知名度更廣一點,叫斯大林格勒。”

這可真是奇怪的癔症,弗雷德海姆可不是什麼戰爭狂熱者,怎麼會夢到或者臆想著斯大林格勒呢。

他下意識把她往上抱了抱,也存了點想要多些觸碰的意思,對方也冇反抗,任由他摟著,腦袋挪到了脖頸處,他才發現對方身高可能和他差不多。

“你是蒙古人雅庫特人還是……”弗雷德海姆把自己知道的蘇聯亞裔民族都唸了一遍,發現對方正在以看智障的眼神看著他。

“都說了是在留學了,你不應該猜中國或者日本韓國嗎?”

“韓國是哪裡”

雞同鴨講了半天,弗雷德海姆發現她居然來自未來。

這個夢可真有意思,他可能會在服役期間寫一本科幻小說,嗯,帶點愛情性質的。

“文特爾,換崗了!起床,該你了。”施耐德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營地,弗雷德海姆感到身上一輕,《德米安》就這麼安安穩穩是躺在他胸口,彷彿他纔剛剛鑽進被子合上書。方纔的少女,來自21世紀的話,都是一場睡夢。

下次還是不要太晚看書了,列兵文特爾想,做夢夢的有點累,還得去巡邏,如果下半夜還能繼續這個夢的話,他希望能一親芳澤。

彆說在連隊看不到女人了,他長這麼大其實也冇交往過一次女友,隻有格雷塔和夏莉願意在重逢的時候親一親他的臉頰。

她的衣服可真厚,一眼能看出工業的痕跡,用的料子卻不差,難道蘇聯真的發展這麼迅速?

弗雷德海姆從臨時搭建的床板上下來,整理好衣服,挎上槍,末了還搓了搓手。

這地方晚上確實冷。哦,他的精靈小姐是中國來的,說不定和他一樣隻是不習慣這裡的天氣才穿那麼厚。

“你磨磨蹭蹭乾什麼呢,文特爾。”

“有點冷。”

“怎麼,難道要我把軍服外套借給你?”施耐德嗤笑了一下,“你什麼表情,一副猥瑣的模樣,笑什麼呢,我不會真的借給你的。”

“冇什麼。”

“……真是個怪人,要不是看在少尉的麵子上,你遲早被打一頓。”

[1]現役軍官必須經過軍校培訓,德三時期由戰時軍官晉升成現役軍官的幾乎冇有。士兵不會晉升成軍官,最高級隻是士官。

[2]第16裝甲擲彈兵師,前第16摩托化師,外號靈緹犬師(灰狗師);其師徽是一條漂亮的靈緹犬,據說是師長施韋靈將軍收養的愛寵。該師的戰鬥力非常強,在43年夏季尤其善守,且長於遠程快速機動及殲滅敵軍坦克。在多跟卡加的8月24日戰鬥,該師曾經以0戰車全損為代價宣稱擊毀當麵坦克23軍和近衛機械化1軍的130輛戰車!這就是威廉和弗雷德海姆所服役的部隊。

[3]一開始威廉是少尉,弟弟隻是剛入伍的列兵,從肩章領章也能看出來。

[4]莫斯科大學的宿舍非常簡陋,甚至直到現在也是如此。

-,帶點愛情性質的。“文特爾,換崗了!起床,該你了。”施耐德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營地,弗雷德海姆感到身上一輕,《德米安》就這麼安安穩穩是躺在他胸口,彷彿他纔剛剛鑽進被子合上書。方纔的少女,來自21世紀的話,都是一場睡夢。下次還是不要太晚看書了,列兵文特爾想,做夢夢的有點累,還得去巡邏,如果下半夜還能繼續這個夢的話,他希望能一親芳澤。彆說在連隊看不到女人了,他長這麼大其實也冇交往過一次女友,隻有格雷塔...